养儿不防老我被迫重生

简介

老张头攥着锄头站在田埂上，望着儿子张强蹲在地头卷烟丝。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天，自己也是这样蹲在土垄边，把刚从地里挖出的红薯塞进儿子嘴里。那时儿子才十岁，如今却有了儿子的年纪。泥巴在裤脚凝成硬块，老张头的脊梁骨像被抽去筋骨的竹竿，佝偻得厉害。 张强把烟头摁灭在烟叶上，咧嘴笑得像条缺了牙的黄狗。他媳妇在灶台前剁肉馅，案板咚咚的声响让老张头想起当年给儿子缝补书包时的针线声。可那会儿儿子总嫌他缝的线太粗，如今儿子给孙子缝补尿布，手指却抖得像风里的枯枝。老张头摸出兜里的存折，发现数字比三十年前多了三倍，却换不来孙子课本上的彩色插图。 村头老槐树下，张强和老张头的争执总在黄昏时分爆发。儿子说父亲该去养老院，老张头说养老院的饭菜比地里的草根还苦。去年冬天孙子高烧，张强在县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，老张头却蹲在院门口给野猫喂剩饭。他忽然明白所谓养儿防老，不过是把老骨头扔进更深的泥潭。当儿子用手机查养老院价格时，他正蹲在自家灶膛前，把最后一块腊肉埋进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