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金疙瘩

简介

老秦头在城南巷子头捡到个男人，那是个落魄的光棍，裹着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，裤腿沾满泥浆。他蹲在墙根下啃馒头，忽然瞥见个蜷在垃圾堆里的身影，就这般随手一拎，竟拎出个金灿灿的疙瘩。这金疙瘩原是段家老宅的陪葬品，埋在祖坟旁三尺深的土里，被雨水泡得发亮，像块未雕琢的玉石。 小穷包原是给父亲送葬的，棺材板缝里渗出的土腥气混着殡仪馆的香火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攥着给父亲买棺材的三十块钱，攥得手心发烫，这钱是攒了半年的工资，如今全赔在了灵堂。金疙瘩滚落时发出的脆响，惊醒了守夜的猫，也惊动了巷子深处的王婶，那女人攥着菜篮子蹲在墙头，盯着他怀里发亮的物件，眼神像淬了毒的针。 男人醒来后攥着金疙瘩不放，说这是他爹临终前托梦给他的。老秦头不信，却见男人说话时眼角泛着泪光，像是真认得那块金疙瘩。后来才知道，男人本是段家后人，祖上因贪财断了香火，如今这金疙瘩是族谱里藏着的最后线索。老秦头本想占便宜，却在男人执意要寻亲的执拗里，看见了自己父亲临终前攥着药方的影子。 巷子里的议论像春汛般漫上来，有人说是风水宝地，有人说是祖坟倒了霉。老秦头却在夜里翻出父亲的旧账本，泛黄的纸页上写着"金疙瘩"三个字，墨迹洇得模糊。他忽然想起父亲总爱说，人这一辈子，最要紧的是别让祖宗蒙羞。男人的寻亲之路越走越远，老秦头的债主却天天蹲在门口，眼看着他从拾荒汉变成小富主，又眼看着他把金疙瘩埋进祖坟，像埋下个不敢说出口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