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后我的势利眼未婚夫后悔了

简介

老李头在茶馆里支着算盘珠子数日子，忽然听见隔壁桌传来动静。那女的穿着红绸衫，手里攥着婚书，脸比锅底还黑。他眯眼瞧见那男的正往裤兜里塞红包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婚书怕不是要退了。茶馆老板搓着手往里拽，说要给新人添喜酒，老李头却盯着那男的后颈，想起三年前他提着两斤鸡蛋来提亲时的模样。 退婚风波闹到祠堂，族长把红绸衫女的婚书拍在供桌上。那男的支支吾吾说城里买房要凑首付，老李头听见这话，把茶碗重重一撂。他记得自己当年为了给儿子娶媳妇，把老宅改成了茶馆，如今倒好，儿子把婚书当成了收据。红绸衫女攥着婚书蹲在门槛上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像极了当年他娘为了给儿子筹嫁妆，把祖传银镯子熔了当铺子的情景。 茶馆后院传来摔碗声，老李头摸着下巴往里走。儿子正把房本摔在桌上，那男的缩着脖子赔不是，手里还攥着半张发票。老李头盯着儿子脖子上的疤，那是当年被债主围殴留下的，此刻却像块烫红的烙铁。他忽然想起儿子小时候总爱蹲在门槛晒太阳，如今却把门槛踩得咔咔响，连带把那男的也带进了泥坑。 红绸衫女走后，老李头在茶馆角落支起小桌。他泡了碗桂花茶，看着茶汤里浮沉的碎叶，忽然觉得这世道就像碗茶，看着清亮，底下全是渣。儿子在前厅和那男的掰扯着首付数目，老李头摸出个旧搪瓷缸，往里倒了半缸凉水。他记得这缸子是当年娶儿媳妇时用的，如今倒成了浇花的工具。茶馆门帘忽地一掀，进来个裹着大棉袄的姑娘，手里攥着张泛黄的合影，说要找当年在祠堂抢亲的李叔。老李头望着合影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男孩，忽然觉得这茶馆的烟尘里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