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说，他白月光是最棒的小羊

简介

老周头在办公室窗边泡茶，茶垢积得比他鬓角白发还厚。新来的实习生小林总爱穿鹅黄色连衣裙，像只被阳光晒化的羊羔。老周头盯着她后颈的汗珠，想起二十年前妻子也是这样穿着碎花衬衫，在灶台前煮粥时脖颈泛着温热的光。 公司楼下包子铺的老板娘每天五点就支起蒸笼，雾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。老周头总在清晨六点准时出现，把买来的包子分给每个员工。小林第一次递上热茶时，他错把茶杯当成咖啡杯，烫得手指发红。那天她穿着新买的白色毛衣，袖口磨出毛边，让他想起妻子临终前攥着的那件旧毛衣。 财务部的打印机突然罢工，小林蹲在机器前调试时，老周头看见她膝盖上贴着创可贴。那是上周被客户泼咖啡留下的伤痕。他想起妻子总把伤痕藏在衣角，却在深夜独自舔舐。此刻小林哼着歌调试纸张，发梢扫过键盘，像极了当年妻子在缝纫机前的样子。 暴雨突至的黄昏，老周头把伞塞进小林手里。伞骨折断时，他看见她睫毛上凝着水珠，和当年妻子在产房外的模样重叠。公司要裁员的消息传来那夜，小林在茶水间默默把老周头的茶杯擦得锃亮。他突然明白，自己这些年反复擦拭的并非茶杯，而是某个早已消逝的影子。